惜春。是宁府大舅舅家女儿。”互相厮认过,大家归座,丫鬟们上来斟茶,雪雁急忙接过,伺候自家小姐。
众人品度这林家小姐,言谈举止让人忘俗,有着一段自然风流态度。
贾母指指王熙凤:“你琏二嫂子你是见过了的,难得她有心去接你,那些个哥哥们没一个尽心的,小心着李四维打上门来。”
王熙凤起身笑道:“琏儿上差去了,特意的嘱咐我接好林妹妹。我和他说,用得着你,要不是你先定的亲,我早就和妹妹见面了。”
邢夫人笑骂她:“你啊,总这么呲着他,他心里能好受吗。”
贾母却说道:“这才是凤丫头的大气,和那混小子一个脾气。还是凤丫头好,知道哄着我,那小子气完我就跑。这下好了,他师妹可是在我手里了,看他怎么办。”
黛玉知道这是说师哥,连忙起身:“我待我师哥给老太太陪个不是,他就是这个样子。娘亲在的时候,也被他气的不轻。他娘俩在一起说不过三句话,就要吵起来。现在想想,真是又好笑又难受。”
贾母叹口气沉默下来。
迎春问道:“妹妹可读书?”
黛玉答道:“倒是有个西席,今朝一并来的。他原也姓贾的,还做过一年的知府。”
迎春又问:“妹妹可学棋?”
黛玉答道:“竹诧先生给开的蒙。”
探春问道;“那字呢?又是谁教的。”
黛玉答道:“西溟先生捉着手练得。”
惜春眨眨眼:“姐姐,你的画也有人教吗?”
黛玉浑然不解这三姐妹是何意,只得老实说道:“是绳孙先生教的。”
探春哈的一声抱怨起来:“李大哥枉费心思让我们学这琴棋书画,却原来还是比不过你。江南三大家轮流教出来的才女,我们如何比得过。”
黛玉眼波流转,说道:“是不是有什么赌约?”
探春一拍巴掌:“好姐姐,正是如此!他言道只要能赢你一样,我们就可去他铺子里随便挑一件东西。”
黛玉掩住嘴笑道:“这有何难,且不说我是否真能全胜,单是为了姐妹们,我就全输又能如何。”
三个人大喜起来,小姑娘家热络着说话。
不一会儿,可人来回事,林姑娘的行李全都归置在了梨香院,问问是那位大丫鬟主事儿,核对一下。
雪雁笑眯眯的迎过去喊声姐姐,可人说道:“猜着就是你来,扬州一别也有一年没见了,真真是长大了不少。”
贾母又指着一个丫鬟说道:“这个是鹦哥,我早为你备下的,正好和她俩伺候你。”
鹦哥上来认主,黛玉说道:“我母亲身边有个姐姐叫做杜鹃,今日外祖母赐我丫头,我就叫你做紫鹃可好?”
紫鹃磕头谢过,站在黛玉身后。黛玉心想,师哥已经替我安排周到,却不知他现在何处?
山海关外,李四维带着一个百户的兵丁矩阵而列,手里举着千里眼说道:“怕死的赶紧跑,要是能跑过对方的马匹就算你赢。”
众人哈哈大笑:“人死鸟朝天,神机营不做这没卵子的事儿。”
李过言道:“大人,他们在做什么?”
李想放下千里镜说道:“分兵堵我们后路去了,没有火器,全是弓箭。咱们一力降十会,用车弩先扔掌心雷,再接正面三段射,二百步内让他们死干净。”
号角响起,一群鞑子呼啸而来,堪堪跑进五百步内,天上飞来十几个铁疙瘩,还来不及分辨,就凌空炸响,前锋突进的十几个被一扫而空。惊马乱嘶,鞑子怒吼,三百步开始张弓准备骑射,又见对面一阵白雾升腾,啪啪作响连绵不绝。这支打草谷的前锋就此死绝。
李过百户大喝一声转向,黑洞洞的枪口瞄向后路,一个首领模样的鞑子喝到:“这是什么火器,怎地如此犀利?”
下面人喝到:“他们装填的慢,冲过去杀!”
几十匹马再次奔腾而来,李想坐在车里对一位公公模样的人说道:“不去开两枪收几个人头吗?”
“哎呦,那可谢过都事了,我这奏章也好写了。不过,史爵爷那里怎么说。”
李想给他倒杯水说道:“先别管他,就说路遇鞑子,击退之就行了。这冰天雪地的,能跟上来就不易。”
听着外面炒豆似的枪声,公公端起茶细品:“若是我朝边军,全换成这新火器,何愁边关不靖啊。”
李想呵呵两声:“那对面也就有了这火器了。差不多了,喝了这口茶,你我收人头去者。”
公公嘿嘿一笑:“都说李探花是个人精,此话果然不假。夏内相可是再三嘱咐咱家,跟着您一定能立功。果然不假啊,我们东卫也该见见鞑子的血了。”
二人出了车,上马抽刀,呼喝一声迎着几个摇摇欲坠的鞑子而去,血花四溅,得胜而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