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来南漠城,想必也是为了沙下城的开启,如今城未开,他们必然不会远走。”
包安细想之下确实如此,不由又将目光投向了漠垣手中的焚光镜。
漠垣却将手中的蔽天果递了过去,“收下这个,或可助你突破。”
“这个太过贵重,我不能收。”
“难道我的性命还不及这一枚灵果吗!”漠垣话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。
“可···”
“你要知道,对于一件元器都毫不在意的人,其身后背景必然极为强大,而且从孙武回报的情况来看,那一行人,在天人之下,鲜有敌手,若一对一你自然不用惧他们,可是四人就难说了,不若借助蔽天果,突破天人之境,到时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。”漠垣说着的时候,眼神有一点闪烁,一股莫名的情绪在眼底酝酿着。
包安暗暗思考着,他当然不是思考漠垣话中的对错,而是思考着漠垣做这些事的目的何在。
尽管漠垣有感恩之心在不假,可说若只是因此便相赠蔽天果,他绝不相信,而焚光镜的出现似乎也并非多么偶然,至于漠垣是否知道焚光镜就是包贯之物,他也不敢确定。
四处漂泊历险的生活,早就让包安学会了不再相信任何人,但最终他还是选择接受,毕竟达到武之极境巅峰已经有十数年了,他都未曾触摸到天人之境的门槛,再这样耗下去,他此生或许都再无机会了。
包安稍一分神,就觉得经脉中的真力瞬间暴走,“啊···”他痛苦的吼出声来,真力流转间引动天地元力疯狂席卷而来,只一瞬,整个风沙阁被炸的四分五裂。
包安整个人悬空而起,身体转瞬化作无底洞般,竟将周围逸散真力全部收入身体内,连带着蔽天果的力量。
漠垣一瞬出现在包安身后,单掌覆在其背后,帮其梳理真力,“如此重要时刻,你怎可分神?”
包安痛苦的轻声道:“谢漠城主,如今倒是我欠你的了。”
“先梳理你的真力,让其冲破经络的束缚,融入身体的每一处。”
包安收神,借着漠垣的帮助,很快便将蔽天果的力量吸收了。
不过一个多时辰,一股强大的力量自其身体内爆发而出,竟将其身后的漠垣震的翻身而退。
而这结界瞬间也便支离破碎而开,连那铜壶也是被打的在空中滴溜溜的翻转不停。
“糟了。”漠垣暗叫一声,双手一招,软木塞将铜壶封上飞入其手掌,而他转瞬消失在城主府中。
强大的气息一放即收,很快完全隐没在了包安体内。
他身体悬停在空中,双眸爆出骇人精芒,连面容似乎都年轻了许多,“这就是天人之境的力量吗?”
包安随手挥动,只感觉天地元力如其身体的延伸一般,任由其驭使,但有一点奇怪,总觉得元力是被其强大修为奴役着的,而并不是传言中天人之境的亲和状态。
但此时他也弄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何,却是忽然感应到城东方向,有两股强大的力量相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