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重大,朕不得不暂时委屈殷爱卿呀。”
朱由校当即传旨,软禁殷复声在自家府宅,由锦衣卫负责看守。之后,还派了太监前去广宁,查问逃犯事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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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说,杨文孺,你是不是老糊涂啦?怎么在陛下面前胡说呢?”
几个东林党元老,退朝之后围着杨涟,开始批斗。
“真是!”邹元标气得吹胡子瞪眼。“杨涟,你真是……,那个殷复声害了咱们多少人?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,就这么叫你给搅和啦!”
“真是的呀,杨大人,你这次真是……,唉!”
杨涟面无表情,也不开口为自己辩解。
你们爱怎么批斗怎么批斗,反正,已经退朝了。
韩爌捏须道:“算啦,都少说几句吧。你们以为,文孺不说话,殷复声就真能被下狱,甚至治罪吗?”
众人闭嘴,回头看着韩爌。
张问达沉思道:“难道,姓殷的放走李永芳和那阿敏,当真是和王化贞,熊廷弼商议过的决策?”
“能有什么样的理由,放了如此重要的两个人呢?”孙慎行思索道。
“是啊,即便不提李永芳,单说那鞑子,他可是奴酋的亲儿子。为何不借此机会,要求他们撤兵,撤出辽东?这是多好的时机呀。”赵南星道。
“的确想不通。”李长庚道。
……
众老头儿陷入沉思。
“所以说,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军机,完全是殷复声的一派胡言。”邹元标怒道。
“若是如此……”孙慎行眯眼细思,“真相出来之前,咱们得好好看着这个姓殷的。”
众人频频点头。
韩爌此时瞥见一直不说话的叶向高,但见他端着一杯茶,正低垂眼皮,漫不经心地吹去浮面儿的茶叶。
韩爌抿了抿嘴,“首辅,您还喝呢?你处心积虑找出来的罪证,究竟管不管用啊?”
这罪名是不是真的?
叶向高微然一笑,云淡风轻的,“老夫从来也没说过,殷复声罪犯欺君呀。”
众人一听,登时哄吵起来。
“阁老,您不是说,这次罪证确凿,殷复声跑不了吗?怎么您现在又……?”张问达急道。
心说,我带头弹劾,要不是真的,那我不成了出头鸟了吗?
叶向高咂了咂嘴,“你们呀,就是太心急。”
“这……”怎么变成我们心急了?
“诸位不好好想想,一个大功臣,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变成通敌卖国的罪人呢?”
邹元标急了,“阁老,您有什么话还是赶紧说吧。”
叶向高淡淡一笑,“要赶走一个人,总比要一个人的命容易。等他离开朝堂之后,他的死活,还会有人在意吗?”
众人面面相觑。
叶向高将茶杯轻轻一放,抬眼间自信流露。
“德允(张问达字),你去劝说汪应蛟和张鹤鸣引咎辞官,叫他们务必以大局为重,尽快离开朝堂。”
“啊~?!”
叶向高一席话,震得在场之人七荤八素。
叶向高淡淡的道:“以老夫推测,要赶走这个麻烦之人~,只待真相大白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