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面露沉色,其中有吞吞吐吐半天说不出来者,也有能说个三四五样者。
轮到玉琼琚之时,玉琼琚轻抽鼻子,闻了闻,道:“玄参、知母、地骨皮、青皮……”
一连说了十多种,又说:“在下斗胆猜测,王公子可是得了肺病。”
王郡县与那管家齐齐脸色一变,互相对视一眼又同时点头。
管家要将盘子递到红衣少年面前,却被他举手推停,道:“我和他是一起的。”
玉琼琚不可置信的侧头看他,红衣男子毫不心虚的朝玉琼琚微笑点头。
“请两位医师跟我来。”
几人穿过曲曲折折的长廊,一同进入屋内。
屋内清一色的黄梨木家具秀气淡雅,架子床上挂着软烟罗帐纱,浓浓的苦药草味也随之扑鼻而来。
玉琼琚观这屋内不像是男子的房间,倒像是……
缓步走到窗前,虽隔着落帐看不清里面的人,但玉琼琚也肯定了心中的猜测。
管家递来的盘子上放了一根丝线。
红衣少年皱了皱眉,扫了玉琼琚几眼,见他面色不改,也便放下了心。
玉琼琚摸着丝线,好一会问:“王公子近些日子可是有胸痛气短,盗汗无力,睡眠不实,晨晚咳痰,黄粘腥臭等症状?”
王郡县连连点头,满眼都是忧愁苦闷之色。
“唉,公子所患之症极可能是肺痨。”
玉琼琚叹了口气,有些头痛,将目光移向红衣少年。
他想知道这个西贝货有什么方法。
红衣少年朝玉琼琚眨了眨眼,不知道在使什么狗屁眼色,反正玉琼琚没看懂。
王郡县心中早有猜测,但如今猜测得到证实还是心中一突,连忙站起身,朝玉琼琚行了一礼,道:“不知神医可有办法救救我儿。”
玉琼琚摸了摸下巴,稍作沉思,道:“我先给你一副方子,你差人下去抓药,在搭配我的阴灯灼灸试一些日子。”
王郡县连连应下,差人拿了笔纸记下玉琼琚所要用的草药。
随后又让人准备两间客房,邀请玉琼琚和红衣少年小住一些日子。
晚餐准备的十分丰盛,虽没有现代的口味丰富,但也有着原汁原味的鲜美。
吃过饭后,玉琼琚与红衣少年一同向客房走。
玉琼琚问他:“你这假冒的家伙,什么时候走?”
红衣少年面露不满,啧了一声道:“什么叫假冒的家伙,小爷有名字的,叫沈确,而且我有东西傍身。”
说着,他从身上翻出一个瓷瓶,小心翼翼的递到玉琼琚鼻前。
玉琼琚连忙后退几步,可有听说迷香害人的,这死家伙看起来傻不啦叽的,谁知道是不是扮猪吃老虎。
沈确被玉琼琚的反应气的跳脚,如果不是现在是在别人的宅院里,他八成会对眼前这人破口大骂。
“山猪品不了细康。”
小声骂了一句,沈确将瓷瓶上的红绸拔掉,一阵清香立刻散发出来。
玉琼琚一闻便知这里面绝对都是好药材。
看来这小子确实有点东西在身上,但这东西可不能将肺痨完全治好。
有些东西啊,还是要对症下药。
不过这东西的原材料应该都是些天材地宝的存在。
应该想些办法讨过来几颗给花花补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