猴腮脸落入她的眼帘,随即一群太监涌了出来,齐齐嘲讽道。
一个细长眼的太监又道,莫不是被哪位贵人看上了。
余燃此时很生气,可又想到敌众我寡,双拳难敌四手又不得不低头,心想以后在收拾这群蠢货。
她淡淡道,偷鸡摸狗的事没干,贵人嘛倒是遇见了,你们瞧我这不是回来收拾包袱去拂春宫嘛。
随即这一群太监们满是惊讶,尖嘴猴腮和细长眼除了惊讶,更多的是气愤。
众人议论纷纷道,拂春宫,这死小子怎么攀上的,如今皇后娘娘不在宫中,这乔贵妃娘娘是后宫中最尊贵的人了。
余燃趁他们讨论激烈时刻,悠哉走进了屋子,收拾了包袱,转身离开。
正要踏出院子时,一个怯懦懦的声音叫住了她,问道,小夏,你真的要走吗?
余燃不耐烦道,你看不出来吗?
那怯懦懦的声音道,那好吧,
随即那人又迎了上来,这人个头不高,又白皙圆润的笑脸,和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。
余燃一愣,心顿时被萌化,刚才怎么没有发现这个可爱的小娃娃,她强忍着去戳他脸的冲动。
猛然一双肥嘟嘟白皙的小手偷偷将一只馒头递了过来。
余燃猛然一怔,心好像被什么撼动了。
她接过馒头,放轻了语气说道,昨天的馒头也是你留的。
小太监轻轻道,嘘,别让他们听见。
余燃似乎意识到什么,随即淡淡问道,你叫什么名字。
小太监一愣,余燃没好气道,问你就说呀,小太监道,云非。
小太监又问你怎么忘记了我了。
余燃说道,云非,你看我没忘记呀。
云非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笑了笑。
余燃又道,我走了,有时间会回来看你。
此刻那群太监依旧在热烈的讨论中,丝毫没将余燃放进眼里。
说完余燃便拂袖离去,她现在心中有一丝淡淡的喜悦,心中默道,云非,我记住你了。
在余燃一路的打听下,不过半个时辰,她便到了拂春宫,从远处看拂春宫,整个宫殿显得十分巍峨华丽。
一个管事太监正站在朱红色宫门旁,似在等她。
在那太监地带领下,余燃被领进了宫,刚一踏进宫门,华贵的古式建筑就映入眼帘。
整个宫殿分了主殿和偏殿,都是琉璃金瓦盖制而成,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,朱红的廊柱和墙壁与琉璃金瓦相映而成,还有那一扇扇精雕的金丝木楠隔窗,更是彰显了贵气,要描述这座宫殿用雍容华贵这个词再合适不过了。
余燃对这一切不以为然,看着这金碧辉煌的宫殿,她只觉得苏乔十分的俗气,唯一令她满意的只有殿前的亭台楼阁了。
初夏时节,树木葱郁,蝉音寥寥,蛙声鸣鸣,几座木亭坐拥于荷塘之上,木桥将它们紧紧连接,亭子上挂着几个精美的鸟笼,里面的金丝雀正叽叽喳喳叫着,似在等着食物。荷塘此刻还浮着薄薄的水雾,它们在一片片嫩荷的簇拥下,好似天宫之中建在上的瑶池绝美宫殿。
此刻有两人的背影出现在其中一簇亭子中,不是苏乔和淮玉又是谁。
那管事太监领着余燃走上了木桥,越过前几座亭子,径直走到两人面前。
苏乔依旧那副清冷高贵样,淡淡道,来了,别的话本宫就不多说了,直接进入正题,你接下来要做的任务就是去翠鸣阁当值,也就是说去当章王的贴身太监,他的一举一动每月十五你都如时来禀报与我,你放心过不了两年章王会出宫开辟自己的府邸,那只是暂时的居所,如果做的好好处少不了你的,如果你背叛我,想必你也听说过我的手段,你先把这颗药丸吃下去我才对你放心,每个月十五我会按时给你解药。
余燃心累:又被她威胁,现在还得吃毒药这种经典威胁人的桥段,昨天晚上就差点死两次,马上还要去当江楚尧的贴身太监,那江楚尧会不会寻个由头直接把她杀了,可能又得死第三次了。
可是她又想了想这样也好,她更好地去完成真正的任务,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,毕竟江楚尧才十二岁,应该还没有完全成为一个大变态,只要她奉承点,机灵点,和江楚尧合作,给乔贵妃来个反间计,按江楚尧对她这后妈的厌恶程度,应该会答应与她合作。
还有就是苏紫堇要进宫了,她可是男主官配,只是男主不知道,按照剧情男主迟早要知道。她必须尽快阻止他们感情的发展,无论如何去江楚尧身边都是她最好的选择。
余燃故作一副奉承样道,谢娘娘恩典,奴才原为娘娘肝脑涂地,万死不辞,随即将药丸一吞。
淮玉呵呵一笑,以后我就收了你当我的干儿子罢。
余燃心中默默地将两人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,干爹我还是你亲爹呢,苏乔看我有机会怎么好好报答你的恩情。
可是某人还是毫无尊严谄媚笑道,谢干爹。
果真是想要活得长,演技就得更得上。
苏乔又冷冷道,还有就是那苏紫堇好好给我盯着她,让她给我离章王远一点。
这回余燃发自真心道,奴才遵命,心中又轻嘲江楚尧。
苏乔又道,带她下去领赏罢。
余燃就这样再次被管事太监带下去,领了赏。就这样她没把地板站暖,就又跳槽了。
苏乔和淮玉依旧站在那里,苏乔轻轻叹息问道,淮玉你说我当初该不该收养尧儿,现在收养了却又这样防着他,我这样做真的对吗?
淮玉安慰道:娘娘收养章王也是好的,毕竟在这深宫中能有一个依靠,娘娘防着他怎么也是应该的,毕竟,,,,,。
苏乔又道,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他不是我亲生的,随后又道,他还有那一个身负重罪的亲娘,皇宫中那么多的皇子皇女,他也不是我最好的选择,可是当年就因为那双眼睛,我就偏偏选中了他,不知未来是福是祸,毕竟我这辈子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了,我的一切都押在他身上了。
淮玉又道,娘娘宽心,章王殿下会明白你的苦心。
苏乔望着天空淡然一笑,到自言自语道,岚妃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,又轻轻一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