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苦肉计的办法,每一个都不必如此遭罪。
其实当时情况危急,他只是本能地将她护在了怀里。
等他回过神来时,自己已经这般地做了。
连他自己都意外。
陈善斌虽是贵族出身,但是自小便是北夏皇帝,挑给主上的伴读。
他又怎么会不了解主上的手段?
只是,他不忍戳穿。
只是希望,等苏姑娘失忆后,她也可以像待秦王这般,回应主上的一腔热血。
苏映月还没回到自己的门诊室,便看见桉木醇眨着一双大眼睛,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。
她询问地看向了桉木醇。
“笙姨和库洛爷爷想见你。”
桉木醇一想到大长老库洛爷爷的打算,她便觉得有些心虚张不开口。
苏映月现下左右也不算忙,于是用目光示意桉木醇前面领路。
桉木醇见苏映月没有拒绝,暗暗地松了一口气。
于是,二人来到了桉木笙的单间病房。
吱呀——
桉木醇推开了房门。
“廓落爷爷,笙姨,秦王妃来了。”
苏映月顺着桉木醇的视线,看见了一个胡子花白的老者,老神在在地坐在窗边的椅子上。
他的身侧还坐着,一个麦色肌肤,气度不凡的少年,这少年正是库洛族长。
库洛族长见苏映月进来,便起身对苏映月,行了一个标准南夏儒生礼。
苏映月眼底划过一抹惊讶,心底也升起了几分好奇。
于是,她在另一侧坐下。
“不知道夫人和这位老人家,找本宫何事?”
她眸光转向了床上的老夫人,开口客气地问道。
桉木笙这些天,越发觉得苏映月会是个好女帝,但是她却越发不敢贸然坦露自己的身份。
因为她怕,怕苏映月知道了,反而会疏离自己。
她从未想到,在南夏没有生母的孩子,会过得那么不容易。
若是她知道,她一定会早早地将她接到自己身边,绝不让她受一点苦。
想到这儿,她敛去眼底的愧疚,从枕边拿出来一个小包袱。
包袱里面,都是充满了南疆特色的刺绣,刚出生婴儿的小衣服、鞋子、袜子。
“这是我和醇儿无聊时,随意做的,还希望秦王妃不要嫌弃。”
苏映月接过包裹,看着细密的针脚和精美的刺绣。
她眉眼的笑意,情不自禁地深了几分,艳烈的脸不觉间也柔暖了几分。
“谢谢。”
桉木笙看着她爱不释手的模样,唇角的笑意也慈爱了几分。
“你若是喜欢,我和醇儿再帮你多做一些。”
苏映月抬眸没有客气,“那可能要麻烦你们帮我做双份了。”
她这个母亲太不称职了,若是他们愿意帮忙做,那么真是雪中送炭了。
毕竟她肚子两个球,他们是肯定不会呆到足月的。
也就是说,她再有一个月就可以卸货,和孩子见面了。
桉木笙闻言,眼底划过一抹惊喜。“双生子?”
“更准确的说应该是龙凤胎。”苏映月摸着肚子,眼底笑意又深了几分。
被晾在一旁的大长老,看着桉木笙没出息的样子,眼底立刻划过一抹不满。
“咳咳,二长老,我们是不是该说正事。”
苏映月闻言,脸上的笑容立刻淡了几分。
难怪她看着这位老夫人,会觉得莫名地熟悉。
原来桉木笙就是,向执哉口中所说,原主的外祖母。
但是,她明知道,自己找她有急事,她却就这样静静地观察了自己这么多天。
直到自己的身份,被另一个人戳穿。
桉木醇看着苏映月冷却下来的神情,眼底划过一抹无奈。
她张了张嘴,想开口叫月月,但又怕苏映月会拒绝自己。
最后,她干脆省略了称呼。
“在南疆,并不是子承父业,南疆世代都是,谁能养出蛊王,且得到蛊王认可,便能成为南疆女皇。”
苏映月脸上没有一丝情绪波动,倒是解了她一直以来的困惑。
难怪曼城主和向执哉认自己为主,非但没有一分不甘愿,反而兴奋的与有荣焉。
“但是这些,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