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灵不再扭捏,利落的开口,“小姐,听修竹说她杀了一个车夫。”
说完之后,面带焦虑的看着李安然,她实在是担心修竹,毕竟杀人是要偿命的。
李安然心下惊愕害怕不已,不是因为修竹杀了人担心惹上官司害怕。
而是因为不知道修竹和盼宜经历了什么,竟然让她起了杀意。
至于那个死掉的车夫,李安然不是悲天悯人的一类人,虽然不知道他做了什么,让修竹起了杀意。
想必他定是做了恶事,才惹得修竹下了杀手,所以李安然对这个车夫没有一丝怜悯可惜。
甚至觉得他死有余辜,竟然敢动她的人,确实是嫌自己命长了。
李安然也想到了杀人需要偿命的道理,双目注视着冬灵询问。
“去接她们两人的侍卫都看到了吗?”
“嗯。”冬灵应声回答,语气带着恳求的意味,“小姐,修竹不是鲁莽的人,现在修竹既然杀了他,就说明他肯定是起了不好的心思,实在该死,小姐,你一定要救救修竹呀!”
冬灵语带哽咽的说着,显然她也明白修竹肯定是受了委屈受了刺激,才会这么不顾后果的将人给杀了。
“嗯,我肯定不会让修竹有事的。”李安然坚定的向冬灵保证。
“快去煎药吧,我先进去看看她们两个。”李安然安抚着冬灵的情绪吩咐道。
冬灵抹了把泪,看着一旁的姜城有些不好意思,福身退去煎药了。
看着冬灵转身的背影,李安然抿着嘴深思。
若是那些侍卫没看到那个死去的车夫,她完全可以现在去毁尸灭迹,毕竟一个豪门世家毫不起眼的小小车夫,消失不见也不会引起外人注意探究。
若是这个车夫签的是死契,更好办,修竹也是为了护住盼宜,更是盼宜的得力丫鬟,既然车夫签的死契,戚国府上完全可以将车夫的死瞒下来。
毕竟在这个封建制度时代,签了死契的仆人生死都是归为主家掌管的,主家可以随意打杀。
若是签的是活契,也可以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,和车夫的家人私下解决,可是这种方法也最容易留下祸端,所以是下下之举。
可是现在前去接人的侍卫都瞧见了,她记得当时自己为了盼宜和修竹的安全,直接将从府上跟来的侍卫都安排下山接人去了。
这些侍卫只是平时招聘来护院的,并不像军队里的士兵或者豪门世家里的暗卫,那么纪律严明。
现在发生了人命案事,他们肯定会忍不住互相讨论。
现在护国寺中香客络绎不绝,少不了有人听了去,一来二去,肯定传的众人皆知了。
李安然下意识的将眉紧皱,这有些不太好办了。
“不要多想了,先进去看看她们吧,我去找林远。”姜城看着心神中透露着忧思的李安然,心有不忍。
盼宜和修竹都是女眷,姜城一个大男人确实不方便探视。
李安然回过神应了下来,点点头和姜城示意后,便转身急切的大步跨进了偏殿。
偏殿正堂,椅凳上李安安搅着手中的丝帕,心神不宁的望着门外。
看到李安然的身影,面上惊喜万分,站起身迎了迎了上去,“姐姐,你回来了。”
&nb... 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