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自己从没见过如此光华万千,圣洁庄重的谢昊。那笑似是在云端,如清风般疏朗,似皎月之皓洁……
可他却等不了,他等不了那人缓缓走来。他御剑而起,直接抓住谢昊的腰,下一刻就来到了曾经醉酒的那块悬浮石……
谢昊的黑发铺散在黄色的石头上。眼中满是惊疑,似要开口说什么,无涯却听不到。
无涯听到自己的声音坚定的说到:
“我不用你现在懂什么,以后你会懂的,你也不能拒绝我。不对,我现在就要你明白,也不会给你拒绝的机会……”
说完无涯就吻了下去,那唇还是如他想的那般,微凉,柔韧。他不管不顾的亲着,咬着,纠缠着那唇。他似乎尝到了血的微咸,也仍是不想停下。
等他发够疯,身下的谢昊已经气喘吁吁。可仍是笑眯眯的,看着他,不说话。无涯觉得还不够,谢昊他还是不懂,还是不明白自己心意,就像上次醉酒后,谢昊就当没发生一样。
刚刚平静下的无涯,再次气的急的血涌上脑,可看到那副白净的面庞,那颗蓝黑色泪痣,那笑着的眼睛,略有红肿的唇。所有往头上涌的血,又开始往下涌去…
神王就是神王,心下一横,就去撕拽谢昊的衣绳。很快,谢昊衣衫就被他胡乱的撕扯开。他心尖上的逆鳞,就这样躺在红红白白一堆衣物中,瞪眼看着他,露出精壮的胸膛,微微凸显的八块腹肌,蜂腰蝶胯和……
无涯看了看那惊到般傻傻不动的谢昊,再也没有了顾忌。继续吻上他微张的唇,下巴,喉结……谢昊开始挣扎,两手抓的无涯有些吃痛。可说不上是哪里痛,像是全身都痛,又像是全身都麻痒。他强迫着谢昊配合他,不管不顾的要他接受他。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和阻塞,他只觉自己特别欢快,每动一下都是魂飞魄散般。他想,他终于是他的了……
无涯再次睁开眼时,先是模糊的看到一团白绒球。那绒球此刻正瞪着眼,盯着他水下的某处,那眼神,真不像一只只是肉好吃的兔子。无涯这才意识到,自己刚才是在做梦……
哀叹一声,心中有些悲凉。
“你醒了,感觉如何?”
谢昊问到。
“你会说话?”
“师尊,您醒了?”
泱泱拿着一套无涯常穿的款式的白袍。这都是原先谢昊为他准备的,因为切磋经常弄脏衣服,所以常备着几套换洗衣物。
这时谢昊有些尴尬的开口了
“泱泱,一会再叙话,你先放下衣服,让他穿上。”
谢昊没忘记,自己看到了什么。他没想到,那端正严肃一心只求剑道的无涯神王,骨子里竟是个受了重伤都能做春梦的神人。这真是,感觉自己死了一次,这认识了六千多年的老友都变了……
无涯这时才注意到,自己这是在风华湖的冷泉中。这池子,正是当年谢昊专门辟出来的小池子,做的十分舒适,底下特意挖出来宽大的石阶,可以毫不费力的坐躺着。
“兔子?能说话?”
谢昊有点心虚,毕竟无涯对这山里事情太熟悉了。从前他还常抓了兔子,他们一起烤着吃。
“吾乃陆离山神,闭关修炼了三万年,最近刚刚醒来。”
无涯明显还是不信的神情。却也不多问了。
“敢问尊者,可知谢昊……”
谢昊不知怎么说好了,说不知肯定说不通,说知道……
谢昊想了一下,随口编到:
“吾正因此才被迫出关,正是为了救助主上。”
无涯明显身子一震,猛然起身。白花花的两条大腿从破烂的衣服缝里露出来,身上衣服也到处是破洞……谢昊赶紧跑远怕被水溅湿。
“神王,您先穿上衣服,咳咳,这……”
无涯看了看自己破破烂烂一身衣服,从破露处能看到的伤痕也都只剩下粉红的印子。他快速换了衣物。
郑重的看着白兔谢昊躬身一揖到底:
“敢问尊者,魔君谢昊何在?”
白兔谢昊想了想,还是道:“主上如今在结灵灯中修养神魂。”
“结灵灯在何处!?”
“神王不必打扰,主上需要好生休息,您是主上挚友,老夫知晓,望神王静待主上归来。”
无涯抿唇不语。许久说到:
“我,只想看他一眼……”
顿了顿又说道:
“定不会打扰他。”
白兔谢昊叹气,喊来泱泱,带着无涯一起回到陆离峰山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