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不收给砍倒了,只剩下阿巴海一人被夜不收们团团围住。
“你这鞑子倒是忠义,放下武器免你一死。”
阿巴海冷笑道:“明狗,你当爷爷不知道你的的想法吗,你不就是想向上级献俘捞功嘛,有种来单挑啊。”
“嘿,这鞑子真是不知死活,居然敢和我们勇冠三军的队长比试,他也不打听打听,这辽东有谁不知道咱们曹文诏队长的名声。”
周围的夜不收们交头接耳,都在嘲笑这阿巴海不自量力。
明军军官曹文诏抄起了一杆长枪,将枪头对准阿巴海,抖了个枪花。
“来吧!”
“呀!”
阿巴海欺身上前,想贴近曹文诏。
曹文诏哪会让他如意,枪出如游龙,将阿巴海的前进路线都封死了。
“叮叮叮——”
几个呼吸间,两人兵器就相交了十余合,蹭出了不少火花。
然而曹文诏手上的长枪只是明军的制式武器,质量堪忧;而阿巴海的弯刀则是他们部落的工匠用上号铁锭,精心打造。
“咔嚓”一声,长枪居然被砍断了。
“队长!”
周围的夜不收们都被这变故吓了一跳,想冲上去送武器已经来不及了。
曹文诏丝毫不慌,丢下手里的半截枪杆,一跃而起,一膝重击在阿巴海的头上。
这一膝击极重,将阿巴海打的踉跄后退,曹文诏趁机将阿巴海扑到,用沉重的拳头狠锤他胸口,可以清楚地听到他胸骨碎裂的声音。
这么一套连击下来,阿巴海在地上抽搐了一会儿之后就没了气息。
“把他脑袋砍下来,咱们去报功。”
.......
话说莽古尔岱疯狂的挥舞着手里的马鞭,不停的抽打胯下战马的后臀,一路狂奔,居然直接越过了辽阳。
头顶的烈日仿佛专门与他作对,热辣辣的光线不停的倾泻,照得人两眼生花。
自昨天晚上被偷袭,莽古尔岱便策马疾驰不曾停歇,被明军夜不收打断了
连续路过了好几个庄子之后,莽古尔岱才反应过来,自己这是深入大明腹地了啊。
莽古尔岱还在想着怎么跑回蒙古,身下的战马却扛不住长期的奔袭,悲鸣一声便倒下了。
莽古尔岱没有准备,被坐骑甩下地面,滚了好几圈才挣扎着爬了起来。
想起刚出门时候的鲜衣怒马,再看看现如今衣甲破烂,孤身一人的情景,莽古尔岱悲从中来,不禁放声大哭:“我怎么回去和父汗交代啊,都没了。”
不过人生总是起起落落落落落落落落——
还没等莽古尔岱平复心情,远处就扬起了尘土,有一批骑兵在接近。
“莫不是父汗他们甩脱了明军。”
看到远处的尘土,莽古尔岱眼中焕发出了一丝希望。
远处骑兵渐渐接近,对方也看到了站在马尸旁边的莽古尔岱,分出了一支十人小队来侦查。
莽古尔岱越看越不对劲,敌人的马怎么这么高大。